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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如何才能摆脱疫情带来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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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师P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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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感到恐惧的不是病毒本身,而是人们对于病毒的过分渲染。身体上的痛苦刚结束,精神上的折磨便开始虎视眈眈(尤其是平日里本来就有些许强迫症的人群),究其原因不过是为了两个字:利益,或者说是建立在虚伪关心之上的带有明确目的的营销手段。

自媒体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热点关键词,想要获取更多流量的密码就是‘重复’和‘夸张’,而过份的夸张就变成了你看到的谣言。新闻总是喜欢给人们灌输焦虑,因为自古以来焦虑便是别有用心之人所利用的最有效的盈利工具。所以你能看到一次又一次的抢购,一次又一次的囤积,即便是最理智的人,也因为本能的从众心理不得不随波逐流。

现代科技再怎么进步,人性本身并没有跟上进化论的步伐产生本应该具有的心理屏障。癌症患者是从他得知自己患上癌症的那一刻才会表现的像是一个癌症患者,但如果他本身不知道自己身得癌症,也许还有自愈的可能。或多或少,我们都听过类似的奇迹,也有相关的统计数据。所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并不能完美的解释人类的精神状态以及眼睛的进化。

然而即便我们明白了他们的动机,却依旧无法有效的保护好自己不受这种‘信息流病毒’的侵害。因为他们和病毒一样是无形的,如果敌人是无形的,我们将会束手无策。

那么,我们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摆脱这种焦虑的精神状态?

首先,我们要先想想自古以来的病毒都是怎么消失的?没有任何一个科学家可以给出100%精准的答案,查阅资料你会看到很多模棱两可的结果,就像当年的非典一样,我们并不知道其究竟是怎么结束的,但它的确在事实上消失了。不过我们可以得到一个历史上病毒结束的平均时间:三年。这个数字让我有信心相信这次的病毒也会遵循着某种规律自然的消失,这种规律不属于人类已知的任何一种科学法则。

但我这样说并不能给予任何人有效的精神帮助,上述只是想要表达在我们生存的世界里,有一种超出我们认知范畴的规则存在,历史上每一次病毒的消失都可以进行佐证。

因此我想我们有必要在建立起物理层面的群体免疫之后,更要建立起精神层面的群体免疫。当我们每一个人都不再关心病毒的时候,病毒自然而然的就从我们的意识里消失了,这也许就是链接这种规则的一种通道,当然这样做也具有强烈的现实意义。远方的森林里有一棵树倒下了,但没有人知道,那么你认为这件事发生过吗?

你可能会说这是自欺欺人的做法,但这样做的确有效,就比如你关闭了朋友圈的入口,你将会立刻获得一种精神上的解脱(对大部分人来说是有效的)。我自己就是这么做的,我甚至退出了所有的群聊,卸载了所有新闻软件。因为不是所有人都会主动尝试将病毒从自己的字典里消除,所以我们要呼吁主流媒体的引导。

同时我也希望手机和电脑厂商可以提供一个智能的屏蔽入口,比如我不想看有关病毒的所有消息,那么就可以从系统层面屏蔽你这台设备上所有相关的信息。虽然我知道病毒并没有消失,但我可以确定病毒从我的焦虑中被抹去了,我重新获得了自由呼吸的精神状态。

好吧,我知道这一点大部分人都做不到,主流媒体短时间内也不会注重‘群体精神免疫’这个我刚发明的新词汇,手机和电脑厂商也不会开发出我提倡的屏蔽入口。那么我们可以尝试乔布斯一直坚持的做法:把每一天都当作是生命中的最后一天。

思考一个问题:假如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是愿意大脑里一直思考着病毒,还是去做一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这是一个行而有效的方法,我们模拟一下一个人在得知自己得了一种现代医疗完全无能为力的癌症时的状态,刚开始一定是绝望的,但绝望之后便是解脱,你想这个时候他会做些什么?因为每一天都有可能真正的是他这辈子的最后一天。

当下让我们焦虑的事情恨不得挤进我们生活的每分每秒,但如果我们把今天当作是最后一天,这种焦虑感便会立刻从你的意识里消失,想想电影《遗愿清单》,你或许也可以给自己列一份清单然后立刻去执行。你知道有一本临终关怀护士所写的书里面,关于所有临终老人最遗憾的事情排行第一名是:后悔当年没有按照自己真正想要的方式去生活。

这样想,经历了这次病毒,对我们来说也许是一种全新的契机,让我们更加珍视自己的当下和生活,更加关心自己的父母和孩子。我就发现,自己给父母打电话的频率增加了,通话时间也比以前变得更长了。

最后,我希望所有人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我希望所有人都能从物理和精神上摆脱病毒的影响,不要再被困在过去或是未来。

把每一天,都当作是生命中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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